“……”
柳秋红忙起身,“饿了?我给你端饭去。”
“没。”宁归竹有些不好意思,“我刚解了小号,想洗洗手。”
“哦哦,那我先把孩子放了。”
柳秋红知道宁归竹爱干净,闻言也没说什么,先进来把孩子放到摇床里,然后才出去端了水来。
洗完手,再洗脸刷牙,柳秋红又将早早准备好的早餐送了过来。
今天的早餐是蒸鸡蛋和肉粥,还剥了个红鸡蛋放在碗里。
宁归竹坐下来安安静静地吃着饭,偶尔留意一眼孩子,瞧瞧在床上睡着的人,确定没有吵醒他们才放心。
吃过饭,柳秋红收了碗筷,又要去收拾夜壶。
宁归竹不好意思让她弄,“要不,还是等锦州起来再弄吧。”
“没事,我顺道就收拾了。”柳秋红看了眼夜壶里,说道:“怎么没上大号,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
宁归竹耳朵烧得通红,瞧着不好意思极了。
见他这样,柳秋红安慰道:“谁都有不舒服的日子,何况你这还是为了生小孩,有什么事别害羞,紧着自己舒服来知道吗?”
“嗯……”
柳秋红出去收拾夜壶了,宁归竹坐在桌边,捂着脸用力搓了一回,才将热意按下去。
临近上值时,熊锦州终于醒来。
好好睡了一两个时辰,他精气神又足了,捧着宁归竹吧唧两口,问道:“有什么要让我做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