饅头听到关键词,便朝着侧面迈了两步。
宁归竹跟着过去,将騾棚的门打开,等饅头进去后,把卷起的挂席放下来一点,只留出够它探头的空间,门半掩着,也没关紧,方便这小家伙自由出入。
秋日的雨不如夏天那般急,熊锦州送了挂席回来,见还没有要下雨的意思,便抱了两捆稻草进骡棚,给馒头铺了个窝出来,又清理了下它常上厕所的角落。
馒头在旁邊探头探脑瞧着,等人类忙完,才满意地走到稻草窝里踩了踩,吧嗒躺倒了。
熊锦州:“……”
他狐疑地凑到馒头身边,这里戳戳那里捏捏,直把骡子都骚扰得不耐烦了之后,才确定这家伙不是病了,纯皮厚不怕摔。
宁归竹在房间里一直等不到人,过来就瞧见这一幕,奇怪道:“你干什么呢?”
熊锦州就把刚刚的事说了,宁归竹不由乐起来,也揉了揉馒头,“你也不怕摔着哪儿。”
馒头折着蹄子翻滚了两下,看着像是在撒娇。
两人忍不住又摸了摸它,然后才起身出了骡棚,先洗手,再回卧室继续编挂席。
乌云沉淀了许久,才将雨水放落。
深秋本就寒凉,这场雨一下,周遭越发地冷了。
宁归竹弄了会儿挂席,指尖冰凉,他起身活动了下身体,从箱笼中取了身更厚点的外衣出来,问道:“锦州,你要不要换身棉服?”
熊锦州现在穿的是厚秋衣,双层的布料原先看着厚,现在却是怎么瞧怎么觉得冷。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