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锦州摆摆手,快步往县里而去。
两邊距离近,来回也快,宁归竹手上这张挂席都还没编完,熊锦州就已经回来了。
酒放到厨房里面,他拉住要起身的宁归竹,说道:“先教教我这个怎么弄的,跟编笸箩差不多的吗?”
“唔,是差不太多。”
都是经纬交织的原理,宁归竹将面前这张挂席卷了卷,空出一个人的位置,开始手把手教熊锦州编挂席。有弄蔑活的底子在,熊锦州很快就上了手。
宁归竹在旁邊看了会儿,确定没什么问题之后,起身往厨房去。
烈酒酒色透亮,在这个年代,属于看着就贵的类型。
酒液倒入碗中,将准备好的黄芪放进去,盖上盖子避免三宝四喜偷舔,宁归竹起身回到卧室里。
房间内暖融融的一片,两人认真编着挂席。也不知天是何时已经乌云密布,闷闷的雷声响起,此起彼伏。
“要下雨了。”
熊锦州站在门口看了眼天色,对宁归竹道:“我先把弄好的两卷给前屋送去。”
“好。”
熊锦州去送挂席时,出去玩的猫狗騾子也回来了,猫儿趴在饅头背上,优哉游哉地甩着尾巴,它们后面是被狗追逐着,不得不提前回家的鸭子。
宁归竹见状,笑着摸摸两只狗,“真棒。”
大旺二彩兴奋地甩动着尾巴。
猫从騾子背上跳下来,蹭过宁归竹的小腿,也不让摸,径直进了卧室,宁归竹抬手摸摸饅头的脑袋,说道:“你要回騾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