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往宁归竹手里塞了一张折好的纸。这话显然是陈县令叮嘱的,他思来想去还是换了个理由,方便两人长时间逗留。
女侍又道:“出门在外多有不便,家中必然是牵肠挂肚的,宁先生也要好好与家人叮嘱一二。”
“谢谢,我会的。”
宁归竹道谢,攥着那张纸良久,等人走了,关上院门,他才将纸张展开细细读过。
内容确实是陈县令的字迹,上面细细写了许多内容,甚至担心宁归竹和熊锦州第一次做探子的工作,不知从何处下手,给人指了好几个方向,他们过去后只要稍微留心一些,就能找到能拿来交差的蛛丝馬迹。
熊锦州把先前搬家宴那天,家里親戚送来的粮食幹菜搬进地窖里,出来没看见宁归竹的身影,不由找了找,见人站在院门口,问道:“怎么站在太阳底下?”
宁归竹闻声回头,说道:“伯父让人递了信,这些是伯母给的谢礼。”
“这么多呢。”熊锦州侧目。
“我也觉得多了些。”宁归竹嘀咕了句,改说正事,“锦州你看看这上面的印章,是大人的印吗?”
熊锦州果然凑了过来,仔细看了看,肯定道:“是他的。”
那就行了。
宁归竹放下心,将那张纸撕了收起来,准备晚上做饭时丢灶台里面烧掉。
“先把这两个箱子收进去吧,收完咱们就回家去,跟家里人说一说出门的事情,家里的鸡鸭倒是没关系,兔子可以交给伯父,你说大旺它们这几个小家伙该怎么办?”
“带走?”
“要走那么远呢,它们怕是受不了这折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