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县令輕輕敲击着桌子,想起先前和熊錦州提过一嘴的事情,说道:“錦州可有跟你说起过他遇到劫匪的事情?”
这话题跳转得太快, 宁歸竹反应了下, 才想起来陈县令说的是什么时候的事情,转着手心中的茶盏,有些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
“那几个劫匪本是寻常百姓, 在当地官员的强压下家破人亡,被迫落草为寇。我们这距离比较近,再加上是錦州遇着的他们,我想……”陈县令抬眸看他, “你与錦州同去,探查一下这其中的事宜。”
陈县令原本只是为了给他们铺路,如今却是多了另一层的心思——避风头。
宁歸竹顿了下,明白陈县令的良苦用心,眼眶有些发热,问道:“要去多久?”
陈县令见他没有丝毫迟疑,笑着道:“两月,两月过后,我保你们安然无恙。”
“谢谢……伯父。”
此时此刻,再喊大人就生疏了。
“傻孩子,我们要谢谢你才是呢。”呂天驕笑着拍了拍他的手,“你都不知道你帮了他多大的忙,这玻璃方子若是用得好了,还有机会加官晋爵呢。”
宁归竹被逗笑,又道:“伯母可别哄我了,东西越好,我们这种人越护不住,若是遇到坏心的,最好也就是成为人家的奴仆罢了。”
成了奴仆,人家有权有势的,更不会将人放在眼里。
听他如此透彻,夫妻俩不由叹了口气,呂天驕抬起手戳了戳宁归竹的额头,“你啊你,这么聪慧的脑子,做事之前怎么就不多想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