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竹说着,张嘴咬住炸虾头,含糊示意熊锦州自己吃。
“还有这么多呢,吃过了也不妨碍再吃点。”熊锦州嚼着炸虾头,问道:“炸这个弄出来多少虾油?”
“没多少,就一碗。”宁归竹朝着旁边看了一眼,示意熊锦州去瞧。
熊锦州伸手揭开旁边盖着的盘子,露出下面装着虾油的碗,虾油不多,连飯碗都没有装满,不过色泽很好看,能够闻到清晰的鲜香。
“这个要怎么吃?和油一样炒菜吗?”
“也可以。”宁归竹随手将菜盛出来,“不过总共就这么点,还是当调味用吧,蒸蛋羹或者弄面条的时候放进去。”
“哦,好。”
熊锦州随口应了一声,又往宁归竹嘴边送了个炸虾头。
炸虾头不多,在菜全部熱好之前就吃了个干干净净,熊锦州放下碗,洗了手后回来,将飯菜端上桌。
县城里的家大了许多倍,但两人还是习惯坐在厨房里吃饭,小方桌摆在窗边,距离灶台还算远,凉风吹拂在身上,带走在灶台前染上的熱意。
宁归竹扇着扇子,看熊锦州给自己盛了饭又夹菜,忙忙碌碌的,他自己倒是还一口没吃。
“你吃你的,我歇会儿再吃。”宁归竹道。
熊锦州嘴上应着,吃了两口,间或给宁归竹夹两筷子他觉得宁归竹会喜欢的菜。
宁归竹放下筷子,跟着一起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