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竹亲自教过的就有两个班级,加起来四五十人,还有好些是他那些学生教的,家里有点余钱,又想着是宁归竹的搬家宴,过来送点东西讨个眼熟。更别提还有县衙里其余的衙役,虽然不如马旺他们跟熊锦州玩得好,但这也是直属的小领导,心思稍微活泛些的都来了。
粗略一算,也有八九十人呢。
宁归竹挠了挠头,“我知道,就是……”
看看堆放在阴影处的那堆东西,有些不太好意思,哪有收了人东西,连顿饭都不请人吃的。
见宁归竹这个反应,众人对视一眼,哈哈笑出声来。
陈县令和吕天骄走在竹林间,听见这笑声不由对视一眼,步伐快了些许,迈步进入院子笑问:“这是聊了些什么,这么高兴。”
看见他们过来,笑声停了一瞬,有人下意识要起身,被陈县令不着痕迹地制止了。
“伯父,伯母,你们快来坐。”宁归竹招呼两人,又道:“他们笑话我呢,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好笑的。”
方才这群人笑起来,他人都是懵的。
见人这么说,又有人忍不住笑出声来,边笑边将刚才的事情跟两人说了。
陈县令失笑摇头,“宁先生心性纯真。”
?
熊锦州看将人拉到旁边,笑着凑到他耳边道:“那些礼物是人家为了交好咱们才送来的,吃不吃饭对他们而言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我们面前露了脸。”
他声音压得低,但架不住旁边人坐得近,乐呵呵地肯定道:“就是这样,宁先生,这人情世故上您还得跟熊锦州学一学。”
柳秋红从厨房里出来听到这一句,“哈?”了一声,边给新来的客人放下茶碗,边道:“那可不能学啊,家里还是要有些亲戚朋友的。”
吕天骄笑出声来,道:“妹子你这也太夸张了,锦州在自家里头也很吓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