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馒头。
等大哥家里买了牲畜,他可以带着馒头到处走了,就能时不时地来到县里住两天。这个院子真的很凉爽,又正逢炎夏,宁归竹很难遏制住心动。
“偶尔也可以啊。”慧娘高兴道,“我们那批人都是住在工坊里的,您要是过来住没什么趣儿,咱们可以一起出去玩。”
她说的是和她同批的纺织学生。陳县令到来之前,自梳人们多少会面临外人的打扰,等到工坊建好,陳县令就把他们都挪了进来,分了些工坊内的田地,方便他们自己生活。
宁归竹笑着说好。
招呼两人进去,提前準备好的棠梨叶水已经晾凉,柳秋红端了两碗出来递给客人。
慧娘尝了一口,有些不习惯:“味道好奇特。”
听她说得这么委婉,宁归竹不由失笑:“是解暑的,你要是不习惯这个味道,还晾了白开水,我去给你们拎一壶过来。”
慧娘刚想说不用,宁归竹已经快步往廚房去了,不一会儿就拎了两个茶壶出来,“深色的是棠梨叶水,浅色的是凉白开。我很少招待客人,如果有注意不到的时候,你们自己添一下。”
晋汤放下茶碗,笑着说道:“你就算经验充沛,今儿怕是也会忙不过来。”
“嗯?”宁归竹一时有些不解。
说起这个,慧娘就忍不住道:“宁先生你们也是不地道,搬到工坊来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不和我们说,要不是我刚好在晋管事那里谈事情,熊捕头估计都不会去找我。”
宁归竹摸了摸鼻子,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想着不要大动干戈为好。”
学生的身份天然就处于低位,而且他们又没行过拜师礼,实在没必要找上门,让人白白花费礼钱。而县衙那边,除了关系好的几个捕快外,熊锦州根本没請其余衙役,主要邀请对象,都是县丞主簿这些有职阶的。除此之外,就是县令夫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