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只狗汪呜汪呜。
人类听不懂,于是将自己的疑问化为了肯定,熊锦平从后门出去,顺手将院门掩上只留一条缝,看了眼在林子里朝这边探头探脑的猫,嘀咕了句:“长得可真好。”
当初瘦瘦小小,比老鼠大不了多少的小猫,这会儿伏在树干上居然能看到点肌肉了。
熊石山和柳秋红没发现,熊锦平是大概知道点猫狗伙食状况的,又是肉汤又是糙馒头,也怪不得能养那么好。
听着声音逐渐远去,宁归竹将搭在身上的外衣扯开,塞回脑袋底下做枕头,继续扇着扇子休息。
直到太阳彻底下山,熊锦州终于醒了。
“竹哥儿。”
他声音里还带着些醉意,凑到宁归竹这边要親親,先前喝的时候没感觉,这会儿人凑过来亲他,宁归竹就聞到一股酒臭气,忙嫌弃地避开对方要深吻的行为,捂着鼻子说道:“你先去漱口。”
熊锦州:“?”
醉酒刚醒的大脑还有些茫然,他抱着宁归竹过了好一会儿,才不可置信地开口问道:“竹哥儿你是在嫌弃我吗?”
宁归竹想了想,摸摸头:“没有,只是酒的味道不好聞。”
“这样啊。”熊锦州很好安抚地坐了起来,扯着身上的衣服聞了闻,感觉味道是有点臭,就道:“我去漱个口,一会儿去山上搞了松柏枝回来再洗澡。”
“行。”
宁归竹跟着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