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批只会基础技艺的工匠,能够给王朝带来不少后续影响,当今身体康健,太子亦有明君之相,只要这两代人能稳住朝野,完全可以想见百年之后会是何等繁荣。
眼见着人情绪激动起来,华服男子及时打断,“说这么多,你确定那个哥儿没问题?”
这话如同冷水泼下,陈县令激昂的情绪一顿,给了对方一个白眼,冷哼道:“管他是个什么情况,只要能将事干好,就是妖魔在世也得给我成神。”
“啧啧啧,威风,真威风啊!”
“……”
跳过斗嘴,总算问出正事,“你怎么忽然跑我这小地方来了?”
华服男子竖起三根手指头,“第三回出海被老子我抢到了。”他笑嘻嘻道:“明年开春就走,估摸着那位爷会来送,你这儿肯定是必经之地。”
“那就提前祝你一路顺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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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一天忙得手忙脚乱,第二天,宁归竹就把安和带了过来。
小孩跟着熊锦州一起,将染色需要的草药挑拣出来,他再接手他们挑拣剩下的草堆,将里面用得上的草药挑出来,让人拿了去药铺里卖,多多少少也能赚些银钱。
找上药铺的人多了,有些药铺不愿意收这些廉价草药,也有药铺主动在附近支了棚子。
到后面,晋汤找支棚子的药铺商量了下,要了几个药童过来,让他们自己动手挑选,将宁归竹的时间空了出来。
宁归竹就进了学堂,和这一次的染布工人见了面。
在场三十七人,其中二十五个是成年人,十二个是小孩,男女哥儿皆有,但无一例外都是穷苦人家出身。
至于有多穷苦……
无地、租房,是为流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