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熊锦州停下步伐。

看着围了不少人的院子,宁归竹轻轻拉了下熊锦州,先他一步上前,敲了敲门问道:“请问这里是钱三娘家吗?”

听见询问声,院子里的人纷纷看过来。

容貌昳丽的青年站在院门口,被踹得破破烂烂的院门,都显出了几分风采来。

怔愣间,钱三娘听到声音匆匆出来,“宁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今儿正好在衙里,听说了些,你爹娘情况可还好?”

“大夫说没什么大事。”钱三娘擦着手上的水,招呼宁归竹和熊锦州进来坐,同时说道:“他们那群人冲进来是为了抢柱子,我爹娘是在争夺时被人推开摔到了腰腿。”

“那就好。”宁归竹松了口气,又问道:“孩子怎么样?是不是被吓坏了?”

钱三娘苦笑,“刚哄着睡下。”

出了这一桩事情,钱三娘的两个姐姐也带着丈夫回来了,家里有人操持,钱三娘在招待过宁归竹和熊锦州后,一家人商量着,就让钱三娘回去继续做豆腐菜,不能耽误了赚钱的营生。

宁归竹看着被压在菜市口的李家人,问熊锦州:“他们会在这里待到什么时候?”

“大人说以儆效尤。”熊锦州道,“自然是把人性子磨平了才能放人。”

不然今儿放回去养好了伤,改天又冲进钱家对钱家人非打即骂,该把律令和县衙的面子往哪里放。

宁归竹不知道要怎么磨性子,但想想古代不把人当人看的凶残特性,大概想象了这群坏家伙可能会有的待遇,心情顿时愉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