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上面只让他们将告示的内容传开,百姓是个什么态度和他们没关系,不过他无意间扫过那男人身后时,看见了一个哥儿。
很瘦,眼睛很大,死气沉沉的。
熊锦州心里忽然就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个想法来,如果竹哥儿真的所嫁非人,他会不会也变成这副模样?
如果……
那是未来的茵茵呢?
亦或者哪一日他和竹哥儿有了孩子,孩子却遇到个人渣呢?
设想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却让熊锦州的心情压低了好几个度,见那人在身边哥儿的拉扯劝说下,反手扬起了巴掌,他大步上前抓着男人的手,反手给了男人一巴掌,“没本事的垃圾玩意儿,皇帝下的命令你在这里逼逼赖赖,怎么,想当叛贼啊?”
那人猝不及防挨了一巴掌,怒火才升起来呢,听见熊锦州这话哆嗦了下,脑子瞬间冷静了。
“没、没有的事,熊捕头您这也太夸张了,我就是教训下夫郎,这也碍不着您什么吧?”那人哆哆嗦嗦的,努力给自己找补着。
熊锦州居高临下地扫了他一眼,“怎么碍不着?现在打夫郎哥儿是犯律法的,你是想挨四十个板子,还是想去流放啊?”
这话就属于熊锦州过度拆解了,毕竟律法之前还有一句话叫作‘民不举官不究’。但谁让这里的都是些地里刨食的,一个个天天发愁着吃穿上的事情,脑子根本转不过弯来。
听到熊锦州这话,那人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熊锦州心情舒爽了没一会儿,见旁边那个哥儿也要跟着跪,一口气又堵在了胸口,恶声恶气:“你跪什么跪,老子跟他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那哥儿僵在原地,紧张中又有些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