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家县令可是有战功在身上的,跑来这里当县令纯粹是有钱有闲,开始琢磨年少时的志向。
那人被踩着,叽哩哇啦一顿骂。
熊锦州没听懂,抬头去看马上其他人,“这哪儿的方言?”
安和县在长平治下,说的都是官话,这种含含糊糊的调儿还是第一次听。
带着马过来的一群捕快也听不懂,不过他们穿着捕快服,这几个家伙还敢上来抢劫,要么就是冲着他们来的,要么就是平日里猖狂惯了没把他们放在心上。
“头儿,拴马后面带着呗。”马旺提议。
“行吧。”
出门在外,麻绳自然也带了,几个捕快将人捆了,重新上马,牵着人继续往前。
好在这会儿距离他们的目标镇子已经不远,一群捕快也不是以折磨人为乐的,溜溜达达地在太阳下山之前走到了镇子上。
县衙在每个镇子上都有歇脚的小院子(陈县令私产),一群人把人关进空荡荡的柴房里,收拾的收拾,去买晚餐的买晚餐,没人把那几个劫匪放在心上。
歇息一晚,留两个人在院子里守着劫匪,熊锦州带着人先在镇子上贴了告示,给人讲了半个时辰,确定听到的人够多之后,就带着告示往周边村里去。
前朝奢靡,文人之风盛行,对女人哥儿管得也多些。
就算经过战乱好了许多,还是有不少不把女人哥儿当回事的,听见熊锦州他们来讲告示,不少人骂骂咧咧,满口脏话。
熊锦州向来是懒得搭理这种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