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那群人头也不回地应了声,熊锦州就拿着糖葫芦穿过巷子去了纺织坊,站在学堂外面往里面瞅了瞅,见宁归竹正在和学生低声说话,也就没有打扰。

过了会儿。

宁归竹在学生的提醒下,才发现熊锦州的到来。

他跟人道謝过后,脚步又轻又快地走出学堂,“你怎么这个时候来了?”

熊锦州拿着糖葫芦在他面前晃了晃,笑道:“虽然是去年的果子,但也算得上新鲜吃食了,送过来给你尝尝。”

“上课呢,哪里能吃东西。”宁归竹啐了他一句,又舍不得辜负对方心意,就道:“我很喜欢,但现在真的不适合吃,你带回去放在阴凉处,晚点下课了我们一起吃好不好?”

熊锦州看着宁归竹,声音放软,说道:“都听你的。”

两人只聊了两句,宁归竹就回到了学堂里,熊锦州带着糖葫芦回县衙。

县衙里一如既往的平静,熊锦州把糖葫芦放到了房间里,去马棚那边看了看家里的骡子,顺手给它喂了些秸秆,又借用马匹的梳子给饅头清理身体。

干干净净的,竹哥儿骑着也开心。

之后又去巡逻了两次,熊锦州无聊的一天总算是结束了,立即牵着饅头带着糖葫芦,去纺织坊那边接人。

看着他飞速离开的背影,一起点卯下值的人羡慕地啧啧两声,“成了亲的就是不一样哈。”

卢主簿登记着名字,闻言笑着看了他们一眼,说道:“这么羡慕,还不好好攒些钱娶个人回家?”

“倒是想,找不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