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锦州看着人进入纺织学堂内,转身还没走出去多远呢,就听见了提示上课时间开始的铜锣声。

下午又是日常的巡逻,順带告知了酱坊掌柜的,下午交易剩下半張方子的事情。

往常懒散随意的日子,到如今竟也显得无聊起来。

熊锦州想着,看见个卖糖葫蘆的,注意力顿时就转移了,“你这山楂哪儿来的?”

他忽然凑上前,那老汉儿懵了会儿,哆哆嗦嗦道:“捕头,这果子你们也管啊?”

熊锦州:“……不管。”

老汉顿时松了口气,又听面前的捕头道:“就是问问,買两串。”

“哦、哦哦。”老汉道,“这个是去年的嘞,地窖里好好存着,就是没刚摘的脆,味道是差不多的,您还要嗎?”

“拿两串吧。”

地窖做得好的话,放进去的果子粮食确实能放很久,何况是山楂这种本来就耐放的果子。

老汉给熊锦州拿了两串,搓着手指不好意思道:“这个不当季,贵一些,五文錢一串。”

熊锦州给了他十文,接过两串糖葫蘆拿在手上也不吃,就跟着队伍慢悠悠地巡逻着,先前散开巡逻的捕快们回来,看见他手上的糖葫蘆问道:“头儿,你这哪買的?”

“就卖糖葫蘆的那老头,那边那条街,你们要自己買去。”熊锦州给他们指了下路,“五文錢一串。”

捕快的月银虽然比捕头要少半两,但他们几个都是没媳妇没夫郎的,自己抓在手里头的錢多,这会儿听到熊锦州说价錢,也没有放在心上,闹哄哄地就跑去找卖糖葫芦的了。

熊锦州看着他们的背影两秒,喊道:“一会儿你们自己回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