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布的原理就那么点,剩下的就是要慢慢练习。这是一个持久战,宁归竹看着他们那些乱七八糟的成品也没有着急恼火,甚至还挑了几个出来夸了夸。
下午的课时要短一些,就一个时辰。
宁归竹走出学堂,就见熊锦州和陈县令站在不远处,他朝熊锦州投去一个疑惑的视线。
熊锦州示意他不用担心。
“大人。”
宁归竹上前,朝着陈县令行了个礼。
陈县令笑呵呵道:“第一天教学,我来看看情况,可还顺利?”
宁归竹挑了些小趣事说给陈县令听了,最后总结道:“他们学得很认真,保持今天的状态,五六天就能纺织出最简单的布料了。”
陈县令闻言无比满意,道:“好好干,本县令不会亏了你的。”
宁归竹笑着行礼:“那就先谢过大人了。”
说完教学的事情,陈县令也没久待,拒绝了熊锦州的护送,自己溜溜达达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内,宁归竹明显放松下来,熊锦州见状笑道:“这么害怕?”
“也不是怕,就是说话累。”
一句话说出去前,还得在心里转个几圈,免得不小心得罪对方。宁归竹又没有相关的经验,处理起来实在是烧脑得很。
熊锦州不是很理解‘说话累’,不过既然是累了,他道:“我们现在回去吧,时间还早,城门口应该有回去的驴车。”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