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们这话,宁归竹反倒惊奇起来,“你们不是这么想的?”
他还以为熊锦州的名声已经坏到无可救药了呢。
“不是啊。”看着较年长的女性道,“熊捕头跟着县令大人做事,肯定是个好人。”
原来是县令带来的滤镜,宁归竹无奈地笑了下,“看来还得谢谢大人了。”
几个人嘻嘻哈哈地,连连说是这个道理。
聊了两句,宁归竹有些好奇道:“我听大人说你们中有自梳人,能问问吗?”
“这个啊,没什么不能问的。”其中一人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身边几个亲近的,“打仗的时候我们被抓走了,经历了一些事出来就不太想和男人在一起了。”
宁归竹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呼吸不自觉地屏住,歉意道:“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那人摆摆手,“留了条命活下来已经很不错了。”
她又笑着道:“先生你可别误会,咱们这的自梳人也不全是我们这种情况的。有些人是怕生孩子,有些是家里找的人太差,被逼狠了来的,原因挺多。”
宁归竹猜她是怕自己戴有色眼镜看整个自梳人群体,于是很认真地点头道:“我知道的,不想结婚的人一起互帮互助也挺好。”
要不是醒来就已经成了亲,熊锦州人也还不错,宁归竹或许也会包袱款款地加入他们。
见他这副态度,众人的笑容也真诚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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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聊了会儿,临近上课的时间,剩下的学生们也陆陆续续过来了。
宁归竹简略说了遍上午讲的内容,坐在织布机前面给他们做示范,然后让他们两两一组自己动手练习,他则是穿梭在机器之间,随时给这群人解答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