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锦州:“……”
确定是否做梦不应该是打自己吗?
过了好一会儿,王春华缓过神来追问道:“锦州你把事情说明白些,帮了什么忙?竹哥儿要教人做什么?”
熊锦州被他们盯着,就把上午发生的事情说给他们听,宁归竹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两句。
听完宁归竹做的事情,一家人神情还是恍惚的,但在银子的光芒中,好歹确定了事情的真实性,撑着脑袋接受现实的冲击。
熊家人恍恍惚惚地走了,宁归竹洗了澡,坐在窗边整理着长发。
“竹哥儿。”熊锦州端着煤油灯进来,看宁归竹坐在窗边,把煤油灯放到床边的柜子上,“在想些什么?”
“没。”宁归竹站起身,说道:“睡吧。”
窗户放下来,室内陷入一片昏暗,只剩下煤油灯的光悠悠晃动着。
熊锦州给宁归竹揉了遍膝盖,也没着急躺下去,盘腿坐在床边看着安静的宁归竹,低声问道:“你是不是还在想九姑的事情?”
宁归竹沉默着,好半晌后翻身面对着熊锦州,借着煤油灯的微光看他,声音很低:“我会很多东西。”
而这是一个能靠手艺活命的年代。
别看史书上说什么士农工商,能有闲心操心这个问题的都是有些家底的人家,更多的人连吃都吃不饱,根本不在乎这些——宁归竹先前就知道这一点,但看到了九姑母女俩,他才真正意识到轻飘飘这两句话具体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