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熊锦州端着一托盘凉水回来分发给大家,柳秋红悄悄踢了熊石山一下,给他使了个眼神,熊石山挠了挠头,思绪终于从美味中抽出来,严肃地咳了一声,将一家子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后,才开口道:“老二,你之前跟你娘说有喜事,现在总能说了吧?”
说起这个,熊锦州忍不住地眉飞色舞,却还要在宁归竹面前装出镇定的神情,矜持道:“今天竹哥儿给县令大人帮了个忙,得了一百两的赏银不说,县令大人还请竹哥儿去做先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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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语气过于云淡风轻了些,以至于一家子茫然地坐在位置上,一个个具象化的问号接连不断地冒出来。
熊锦州对这反應不是很满意,主动问道:“不夸夸啊?”
他夫郎超厉害的!
“啪啪啪啪!”三个小孩对‘一百两’没啥具体的概念,最先回过神来用力拍着小巴掌,脸蛋都激动地涨红了,“阿叔好厉害啊!!!”
熊锦州满意点头,“那当然……”
他这句话的话音还没落下,后脑勺挨了一巴掌,脸差点儿就砸桌上了。熊锦州茫然又震惊地抬起头,“娘你干啥呢?”
“没事,就是看看是不是在做梦。”
柳秋红声音发飘,扶着额头,人还是懵的。
不管是一百两,还是县令请竹哥儿去做先生,听着都像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