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
一群人连连往后退了数步。
看他们这副怂样儿,熊錦州嗤笑一声,转身去看宁歸竹时,声音又温和下来,“除了盐之外,还要买些别的什么嘛?”
“买点肉吧,再去看看种子,今年买了,明年就不用再买了。”
才领了一百两,宁歸竹大方了不少。他心里其实还想着买一点大料,但这会儿属于穷人乍富,大料在这个年代又是贵东西,这一时半会儿的还是拿不定主意。
熊錦州哪里知道他心里的纠结,带着人往县衙侧面走去,新朝立后没几年,朝廷就在地方设立了种房,由县衙的人出售,里面的种子也是最齐全的。
不过平日里没什么人来这,普通人怕官府,不怕官府的又用不着来这里。
看着他们俩的背影消失在拐角处,方才安静如鸡的人群又热闹起来,“那就是熊捕头的夫郎?真是好样貌啊,纺织还厉害,也不知道是谁家的哥儿。”
“这样的样貌和本事,嫁给熊捕头……呵。”
不远处就是县衙里的捕快,说这话的人也不敢太大声,含糊着冷笑了下,心里是真真切切地厌恶熊锦州和他夫郎。
这也不奇怪,县里的好织工都是在富户手底下干活的,彼此之间都有联系,若是没有宁歸竹,那就必定是他们这些人琢磨新织机,只要稍微商量一下,每人从县令那里弄个五六十两不成问题。就算不提钱,先用上新织机也能给他们带来不少隐形好处,但现在这些好处全都泡汤了。
他们站在县衙门口也不敢说太多,确定没有希望后,一群人带着怒意和懊恼离开了。
早知道就不拿乔,先让普通织工进去了,若是他们比宁归竹先上手……
没人在乎这些人心里是如何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