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织布机已经有人能顺利使用, 那外面守着的人也就可以驱散了。
听到这个消息,守在外面的人遗憾有之,但更多的是不相信, “不是说是新弄出来的机器吗?怎么就有人会用了。该不会是縣令大人舍不得銀两, 挽尊才这么说的吧?”
捕快们:“……”
也就是陈縣令,但凡换一个, 这群人屁都不敢放, 更别说这样胡乱揣测了。
但上头的縣令脾气好,他们这些做属下的脾气也得跟着好起来。
人一直不走, 在场捕快也没有哪个动手,强行驱赶的,不过说话的语气也不和气友善就是了, “真的假的,回头看縣令安不安排人不就知道了?走走走,别在这里堵着,像什么样子。”
“那能说说是谁家的织工不?这么厲害,我等也好找个时间与人交流一二。”
闻言,驱赶人的捕快对視一眼,哈哈大笑出声:“这有什么不能的, 你若有本事便去找。人嘛, 只是个寻常人家的夫郎,就怕你们不敢哦。”
能拖到这会儿还不走的,基本都是在富户手底下干活, 平日里又爱狗仗人势干些坏事的,听到这话顿时乐了,“不过是与人聊一聊,有什么不敢的。”
好巧不巧, 就在这个时候,熊錦州牵着宁歸竹出来了,他们说话的捕快一抬下巴,“诺,就是那位,我们头儿家的夫郎,现在去跟人聊聊?”
一群人:“……”
“怎么还堵着呢。”熊錦州的視线挪过来,看清楚堵在这里的人后,眉头一皱,神情顿时变得凶厲起来,“还有什么问題?”
刚才还纠缠不休的一群人用力摇着头,“没问題没问题,熊捕头您这是……”
“送我夫郎,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