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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天色还有着亮光,室内已经暗沉了下来。
宁归竹取下窗户的支撑杆关好窗,拿起旁边的木条从窗户把手中间穿过去固定住。从厨房出来,又如法炮制地关了卧室的窗户。
熊锦州把衣服挂好进来,见宁归竹站在窗边,有些紧张地搓了搓手指,走到箱笼的位置,从里面取出两样东西来。
“竹哥儿。”
“嗯?怎么了?”
宁归竹正在拆头发,听见熊锦州的声音转过头来,借着从门口照进来的光看见他手里拿着什么东西,不由眯了眯眼睛想要看仔细些。
熊锦州交换着手拿东西,背手擦了擦手上的细汗,拿着东西走到宁归竹的面前,低着头看着宁归竹道:“这是,送给你的。”
是簪子。
很简单的木簪,上面刻了祥云纹,看着很顺滑。
“谢谢。很漂亮。”宁归竹伸手去拿木簪。熊锦州见状,连忙接过宁归竹手里的竹棍,期待道:“你要不要试试?”
见他这么期待,宁归竹说了声“好”,整理了下拆发时弄乱的长发,拿着木簪在头顶挽了个马尾,习惯性地晃了两下确定稳固性,回头看熊锦州:“怎么样?”
明明只是换了根簪子,在宁归竹身上却格外亮眼,熊锦州一时间都看愣了。
宁归竹没听到回应,疑惑地“嗯”了一声。
“好、好看。”熊锦州猛地回神,摸着鼻子看天看地不敢看夫郎,“特别好看。”
见他这样,宁归竹笑眼弯弯,也没有挑破熊锦州的害羞,转移话题问道:“这个圆圆的是什么东西?”
“是胰子。”熊锦州拆开包装的油纸,给他看里面的东西,“朝廷百工司新出的方子做的,比以前的胰子更好用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