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归竹取了草木灰出来,看见里衣被放在旁边凳子上,不解道:“这是做什么?”

“洗衣服挺费力气的,我来。”熊锦州盯着盆里的脏衣服头都不抬,“里衣……你自己洗下。”

说到后面,声音低得都快听不到了。

宁归竹缓缓眨了下眼睛,看着对方颜色渐深的耳朵,熊锦州在害羞?

大脑在此刻缓缓运作起来,宁归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熊锦州害羞的原因,脸腾地一下染满了绯色,拿起凳子上的里衣钻进屋里。

他这算什么。

把换下来的内衣丢陌生人面前?

还是个成了亲的陌生人……人家还差点给他洗了……

宁归竹大脑嗡嗡的。

外面,熊锦州闷不吭声地搓着衣服,热意在水声中渐渐散去,宁归竹深呼吸了两下,假作镇定地走出厨房。

“咳,我来洗吧。”

“没事,马上就洗干净了。”

简单的交流过后,两人之间又恢复了安静,晚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嚏!”宁归竹忍了忍,还是没憋住喷嚏。

他揉揉鼻子一抬头,就见熊锦州已经看了过来,“冷了?回屋里去吧,衣服给我,我来洗。”

宁归竹默默抱紧了里衣,视线乱飞道:“不用,我明天洗就好了。”

说完,也不等熊锦州的回应,带着衣服回了卧室。看着他的背影,熊锦州莫名有些想笑。

想着,也就真的笑弯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