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摩撑着的手臂凸起青筋,臂弯和树洞空间形成囚笼,将雄虫圈了起来。
忽然,尤金翻了个身,嘟囔着转向他,柔软的脸颊肉在丝绸被子上挤出弧度。
"好温暖。"
尤金仰起脸呢喃,呼出的热气拂过他滚动的喉结,赛摩猛地想要后退,但背后是结实庞大的熊躯,睡死过去的熊打着鼾,抬起爪子挠了挠。
赛摩屏住呼吸,努力克制疯狂鼓动的心跳。
从缝隙透进的月光为尤金熟睡的侧颜镀上银边,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白熊的鼾声里,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下移,凝视着雄虫微张的唇瓣,那里还残留着糖果的甜香。
他像一个无忧无虑的天使。
任性忘义的态度和传说中不知苦难的天使一模一样,但就是这样的雄虫,让他心跳如雷,浑身燥热。
赛摩睁着眼,一动不动看着雄虫的脸。
晦暗的红眸宛如爬行的蛇类,深处坠着沉甸甸的情感,即使想要远离,也会不断被拉进,成为雄虫手中的玩具。
这很危险。
赛摩保留着唯一的理智,拼尽全力抑制住想要将雄虫塞进自己体内的想法,二十几年淡漠的情感泄洪而出,在胸腔冲撞。
他不敢想象,如果现在没有直播,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脑海里混乱的想法不断浮现,属于虫的那一部分想要抓住雄虫伶仃的脚踝,将他拖进温暖的巢穴里,用舌头舔舐每一处肌肤,留下属于自己的气息。
赛摩的喉结不停地上下起伏,鼻腔中满是雄虫性激素的气息,他的理智在被不断的逼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