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呼吸打在肌肤上,就像柔软的刀子,仿佛切割他的皮肤。
等走到白天相遇的溪流边,赛摩才小幅度地提了下背上的雄虫,“目的地在哪里?”
此时森林里一片漆黑,如果不是头顶的月光,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但雄虫揉揉眼睛,指着右前方说:“一直走到最大的树那。”
说完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终于清醒了些。
清晰的雄虫比困倦时更扰人,他不安分地动来动去,时不时用手摸赛摩的头发,像掌控方向盘一样。
“你的头发也是卷卷的诶,我现在的也是。”
尤金没轻没重地扯下一根头发,看见手里的短发,他立马惊呼起来:“对不起!头发掉下来了!”
赛摩:“没事。”
尤金趴下身,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悄悄话:“我帮你放回去了,你别生气。”
温热的气息打在耳蜗里,让赛摩差点应激将雄虫甩下去,握着大腿的手猛然收紧,雄虫立马喊疼,他又立刻松开,压住烦躁沸腾的情绪。
他咬牙切齿地说:“没事。”
“我也没事。”
说完,尤金开始唉声叹气:“好麻烦啊,明明之前可以有肉肠也可以拿……好麻烦……”
他小声地嘀嘀咕咕,想起什么,忽然凑近赛摩耳边,即使偏移脖子也躲不开。
“你可不可以帮我,你以后帮我吧。”
虽然是问句但转眼就被他变成肯定,理直气壮让赛摩成为他的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