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量从肌肤接触的部位传来,尤其是颈部,赤·裸地贴着,辛克莱被挂在雄虫脖子处的项链冰了下,发出一声以为不明的喟叹。

他用手臂圈住雄虫,想要融进身体里面,但仍然松懈力道,唯恐让他不舒服。

更多的气息涌入鼻腔,用着同一款沐浴露,两人身上是同样的柑橘气息,但辛克莱闻到了属于雄虫的信息素,整个人飘飘忽忽,脸颊泛红。

虚浮地环绕在他背上的手拍来,耳边响起曼努埃尔宛如金属般磁性有力的声音,每一个语调都落在辛克莱的神经上。

发烫、融化。

“好点了吗?怎么感觉温度更高了?”

触碰到背部的手犹豫着再次拍了下,最后落到实处,小心地将他抱住。

“不舒服的话,我们去医院吧。”曼努埃尔轻声说。

“就这样吧,就这样待一会儿。”

辛克莱眷恋现在的宁静,将脸贴在雄虫的颈侧,聆听着他平稳的心跳声,树叶在风的吹拂下摩擦作响,世界的声音逐渐消失,只留下触及耳膜的心脏跳动声。

噗通、噗通……

似乎变快了点。

落在背上的手规律的拍打着,用自己的方式安抚着他。

“辛苦你了。”

曼努埃尔轻声说:“好好休息一下吧。”

“……那以后可以每天抱抱吗?”辛克莱闷声问。

“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可以。”

雄虫用手触碰他的脸颊,等感受到温度下去,他才放下心,“如果遇到困难一定要告诉我,我也想要为你分担。”

“好。”

辛克莱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仍然回味着拥抱时心跳加速的感觉,近到可以聆听曼努埃尔的心跳声,仿佛世界上只剩下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