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暴躁想要撕碎所有物品的狂暴状态,甚至伴随有攻击同性的行为。

现在的他只是想要更加贴近雄虫,最好能够抱在一起。

辛克莱表情扭曲起来,就差吱哇乱叫。

“怎么?身体哪里疼吗?”

曼努埃尔眉头更加聚拢,锋利的五官显露出担忧的神色,“你不要强撑,告诉我,好吗?”

“我、我——”

辛克莱破罐子破摔,勇气飙升,感觉有团火在胸腔里炸开,火星顺着血管烧灼每根神经末梢,“我可以抱你一下吗?”

“就抱一下就好。”

辛克莱忍不住眼睛闪闪发光地看向雄虫,微微低下头,等待着回答。

如果被拒绝的话,他也不会伤心……好吧,可能会伤心一点。

“……”

曼努埃尔眨了下眼,有些茫然,他垂下眼睑,没有回话,而是更快地往前走。

辛克莱以为自己被拒绝了,在心里呜咽一声,老老实实地跟在身后,祈祷着回家能够牵个手什么的,只想贴贴。

路上的行人逐渐变少,霓虹灯的亮度也随之暗了下去,回家的这条路上有许多树木,在昏黄的路灯下投下安静的影子。

走着走着,雄虫突然停了下来。

辛克兰也跟着停下脚步,机敏地等待下一步指令,他现在神经紧张、处于兴奋边缘,脑子里充满漫无边际的幻想。

他努力集中注意力,想看雄虫接下来的行动。

“抱吧。”

曼努埃尔张开手臂,紧张地舔了下唇环,腕间叠戴的银链随动作轻响,“不是要抱吗?”

辛克莱:“啊?”

他反应了好几秒,盯着在雄虫张开的手臂,恍然大悟,瞬间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