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不知满足的贪婪野兽,想要将眼前的雄虫一口吞下,拉回巢穴里才能满足。
辛克莱的精神恍惚片刻,意识到自己处于某种奇怪的状态,忍住欲望和曼努埃尔拉开距离,陷入甜蜜的煎熬中。
难道说他要发·情了?
甚至没有狂躁期、没有一点预兆的发·情。
来得十分隐秘,像春日阵雨留下潮湿的痕迹。
但曼努埃尔并不知道他正处于怎样的煎熬中,察觉到状况不对时,雄虫向前一步,抬起手试探他的额头。
“不舒服吗?今天下午也是总走神。”
“……我就是可能有点累了吧。”
辛克莱吞咽唾液,被眼前雄虫手腕处晃动的红吸引,鼻尖萦绕着冰凉的信息素气息,却像火焰般点燃他的灵魂。
他克制不住抬起手抓住晃动的红,喉结上下移动,牙龈发痒,温度开始上升。
“有点烫。”
曼努埃尔蹙眉,“真的不是发烧吗?”
“不是啦。”辛克莱紧张地左看右看,纠结不知道该不该说,不知道游戏世界里雄虫对于发·情期是什么态度,万一被当做越界行为怎么办?
以前他狂躁期的时候会去白塔寻求精神疏导,但现在不是狂躁,而是发·情期。
虽然现在的感觉他从来都没有过,像这样黏糊糊的、整个人像喝醉酒似的头晕目眩,根本就不像她以前经历过的发情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