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克莱果断点头,他百分之一千乐意,嘴角疯狂上扬,“改编好啊,我们可以一起商量。”

被炙热注视着的雄虫点了点头,指着梅森身后架子上放着的乐谱,食指在黑色的音符上移动,“这一段可以让梅森和达尼尔合奏,他们的默契不错。”

“至于这里,我想可以让贝斯独奏。”

曼努埃尔回过头,看着辛克莱:“我听过你的演奏,能够撑起这一段。”

“好。”

辛克莱连连点头,全神贯注地盯着乐谱,像要把它盯出花来,两个人你来我往,交谈顺利,乐谱改编的事也就定了下来,由辛克莱负责。

就在辛克莱如沐春风、畅快无比,想要多说几句时。

一直被两人遗忘的梅森弱弱地举起手。

他小声地说:“可以让我出去吗?”

辛克莱才发现他一直在自己、曼努埃尔和架子形成的三角形里,瑟瑟发抖存在感极低,像个哆嗦的蘑菇。

曼努埃尔回过神,率先往右边让出身位,辛克莱也跟着让,然而用力过猛,碰到架子上,把曲谱撞倒在地。

哐当!

糟糕,又闯祸了。

辛克莱赶紧蹲下捡散乱的曲谱,最近练的曲子很多,纸张四散,梅森也跟着一起捡。

辛克莱捡完眼前的,转身想看另一边。

却没想到雄虫也跟着蹲下,两个人距离很近,胳膊间不过食指的空隙,呼吸间,他恍惚地闻到了熟悉的、心心念念已久的冰凉的信息素气息。

辛克莱屏住呼吸,眼睛眨不眨,想留下此时眼里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