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因为胸前的项链晃动过于碍事,雄虫将它咬着,手指在弦上飞舞。

梅森盯着他的手指,专注地听着音乐。

只有辛克莱心跳加速,视线不受控制地乱飞。

他的目光被凝结在雄虫额头上的汗珠吸引,看着它一点点滑下。

汗水经过浓密的睫毛,滑过高耸的鼻尖,沿着细腻光泽的皮肤下滑,最后在下巴处随着主人的力道晃动,最后支撑不住,啪嗒一声打在吉他上。

这一声在辛克莱耳边幻觉般响起,震耳欲聋。

他止不住吞咽口水,如同渴水的鱼,握紧拳头将自己的头埋下。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喂。”

达尼尔拍他的肩膀:“曼努埃尔在叫你。”

这句话在辛克莱耳边炸开,让他猛地抬头,不什么时候雄虫已经停下演奏,正在和身边的梅森说话。

辛克莱赶紧来到他身边,不敢离近了,小心翼翼地问:“怎么了?”

“关于曲子的事。”

曼努埃尔说:“我觉得可以改一部分,我们自己重新编曲。”

他垂下头,用手臂擦去额头的汗珠,露出光洁的、具有攻击性的五官,视线如燃烧的火,点燃辛克莱的心脏。

之前咬着项链的唇齿此时正开开合合地:“你是我们这里对音乐最有见解的人……所以,我想拜托你来完成这部分,可以吗?”

“可以。完全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