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抬眉看向屏幕中心,眨眼时,小水珠从纤长如扇般的睫毛落下,融进眼里。
他的视线停留片刻,转而望向屋檐外阴沉的天空:“上次我看到酒吧天花板有破洞,可能会漏水,你回去的时候要小心点。”
“哎呀,这破房子,等我有钱一定完全重修!”
达尼尔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不着调,说着说着他又开始畅想未来:“不,还是直接换个地方吧,去城中心最繁华的地方开间酒吧,每天就会有很多人看来表演,有你唱歌。我们肯定会爆火。”
“……嗯。”
曼努埃尔僵硬地回答,生疏地社交着,只有达尼尔滔滔不绝,他时不时点头或者小小地嗯一声,表示自己在听。
“对了。”
达尼尔停下喋喋不休,眼底闪过好奇,“你怎么在这啊,不是说星期天不训练吗?”
曼努埃尔垂眸,任由怀里的猫勾晃动的发丝,浸润在昏暗中,唯有他的眸光晃动,淋过雨后更加晶莹剔透。
这把锋利的刀显露出迷茫,以及些许惊心动魄的柔软。
“不知不觉就来了。”
他说:“大概是因为想念音乐。”
说完这句话,雄虫僵硬片刻,他别过头,默默朝屋檐外伸出手,声音低得像在叹息:“雨停了。”
他裹紧怀里的猫,飞快地向达尼尔点头示意,“我还有事,先走了。”
离开脚步匆匆,步履不似以往,似乎……稍显杂乱?
画面中心一直对着他离开的方向,半晌后,视线的主人才慢半拍地说:“是在害羞吗?”
画面戛然而止,三幅画破碎后,辛克莱再次回到酒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