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虫没有反驳,低头应了声:“嗯。”
“你是哪里出来的啊?”
“库斯克。”
“我们是老乡诶!我是因为远房叔叔死了,突然把酒吧送给我,才到昆都士城里来的,真巧啊。”
达尼尔砸吧嘴,又滔滔不绝地感慨起来:“说起来,你应该去大公司面试,我们的酒吧很小很破,其实有你在这里,我很心虚。”
曼努埃尔简短地回复:“我不觉得。”
“现在很好,虽然你不正经,但是对音乐是真心的。”
达尼尔惊奇地问:“诶,是吗?”
“嗯。”
不远处有人在便利店门口向他们招手。
“我先走了。”
雄虫拉下帽檐,遮挡住眉眼,露出半张精致锋利的脸,隐藏在帽檐下的视线落在屏幕中心,“等会要下雨,你早点回去吧。”
“晚上见。”
画面中属于达尼尔的手高兴地挥舞着。
再次打乱了画面,水波散开,又凝聚成第二幅阳光明亮的画。
阳光扩大直到包裹住视野,此时天气晴朗,还是那个路口。
不远处,雄虫绷着一张脸,看上去很冷,周围有雌虫小心地打量他,被对方察觉到,视线扫过时,立马僵直原地,低头不敢看。
现在的曼努埃尔黑衣黑裤,腰部挂着叮铃作响的铁链,抿唇时唇环亮眼,像把利刃让人不敢直视,唯恐光芒刺伤了双眼。
而在他身后有个颤颤巍巍的老头,杵着拐杖脚步蹒跚,曼努埃尔看了他一眼,思考片刻,默默伸出自己的右手,悬挂在手腕处的红绳晃动。
围观的雌虫倒吸一口凉气,错以为他不耐烦要打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