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所有人的目光投向高台之上的第三席——艾尔肯。
观众席中传出倒吸气的声音,有雌虫小声地和旁边的朋友说话,“第三席有弟弟,还是雄虫?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我隐约听闻过,因为出生时患有先天性衰竭症,很早以前就被保护起来了。”
“真的假的?难道说真的用了雄虫数据……可是第六席为什么不表明?”
“不知道。”
沉默的时间里暗处滋生出隐秘猜想,有些人信了发言雌虫的话,朝艾尔肯投去鄙夷的目光。
发言雌虫不禁暗自得意,享受着成为视线中心,但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他正要张嘴,再咄咄逼人地质问艾尔肯时。
垂着眼眸的雌虫截断了他的话,眸光犹如大海风浪,不再收敛锐利的攻击性,利剑出鞘,击碎发言者箭在弦上的话。
“不是。”
艾尔肯声音清晰,不急不慢,稳如山顶铁钟,“ata没有采用幼弟的数据。”
“如果真的是幼弟,我将不会坐在这里看着他被放到游戏里,而是直接取下罪魁祸首的项上人头,我曾向虫神宣誓,我会用生命保护他。”
“你觉得我的宣誓是谎话?”
发言者隐约感到不妙,但还是嘴硬:“谁知道呢。”
“既然如此,你拿不出证据,只凭一己之言不能服众。”
艾尔肯冷淡地说:“如果ata真的侵害了幼弟的数据,我以死谢罪,如果没有……你敢付出性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