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上格斯家族的信誉以及你的命,又或者说是你身后人的命。”
发言者没想到艾尔肯敢用家族为抵押,这和那个人告诉自己的完全不一样!
雌虫如遭雷击,嘴唇发白,迟迟不敢应声,而艾尔肯还在继续,稳握胜券,气势几乎将他压垮。
“图上的雄虫和我面容没有相似之处,即使是血缘算法也不敢如此笃定我们有血缘关系。”
“反而是你,我想知道你为什么如此断定?”
金发雌虫双手交叉,展露上位者的威压,使得发言者面色苍白,一时间说不出来话。
“我、我……我曾经在医院里见过——”
“不可能。”
艾尔肯无情地打断他哆嗦的话语,宛如附着一层冷峻冰霜,气势凌人将发言者看得满头大汗,他说话时脸上不带一丝笑意。
“自出生起幼弟一直在家里,你是怎么在医院看到他的?”
发言者脸色更加苍白,像刷了一层石灰,嘴唇嗫嚅着说不出话,“我、我……”
“事后我希望能与你详谈,现在,请你安静地坐下。”
艾尔肯转动大指姆上的家族戒指,冰冷刺骨的光一散而过,发言者颓废地倒在座位上,无措地四处张望,发现自己逃跑无望后,缩着身体捂住着脸。
“精彩。”第七席微笑着鼓掌,“第三席对家族的忠诚众所周知,也不知道哪里跑出的野狗,竟然敢大庭观众之下胡言乱语。”
“希望审查组的人能盯紧他,不要让他乘机跑了。”
接着,第七席关照似地问:“令弟情况如何。”
“……和以前一样。”艾尔肯不愿多说,看向赫斯,食指轻轻点了点,“此处揭过继续吧。”
赫斯点头,继续给呆愣愣的熊猫头抛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