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派来管理公共秩序的凯勒布黑着一张脸,呵斥着打架的雌虫,派保安人员上去分开他们,一齐扭送管理处。

好不容易控制住混乱的局势,进入口又因为人流量过大而堵塞,不得不分出一部分保安力量来疏散人群。

凯勒布拉起一个摔倒在地上地雌虫,辞色俱厉地警告对方小心脚下,把雌虫吓得不轻,满头大汗。

等他松开手,雌虫马不停蹄地跑远,深怕多留一秒。

看着乱糟糟的人群,凯勒布额头冒出青筋,像当年他还在讲台上高谈阔论,而现在他却沦落到整理治安的地步。

表情更加不爽,不苟言笑的脸显得更加威严,吓退好几个挤到身前的雌虫。

有人从他身后走来,放眼整个人群,语气平淡,不带一丝情感:“距离闭场还有10分钟,5分钟后可以驱散人群,审查院坐不下这么多人。”

“简直就是苍蝇一样源源不断。”

凯勒布转过头,视线落在穿着蓝色制服、一丝不苟地扣紧扣子的雌虫身上,即使事关自己弟弟的命运也依旧平淡如水,眉宇冰冷降霜。

他意味不明地哼了一声:“你倒是平静,等会你可是要押送维格上座,即使组长什么也不说,线上线下的观众都看得出你们的关系,你难道不怕吗?”

杰蒙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的视线在流动着的人群里穿梭,准确地捕捉到一张熟悉的脸。

黑发雌虫也看到了他,像被针刺到似的,敏感地移开视线,不敢和他对视,几个人围在他身边,护送他往里走。

维格的朋友。

杰蒙德垂下眼皮,长而浓密的睫毛投下分明的阴影,和维格如出一辙的眼眸静谧而冷淡,“如果遵守法律,他不会被抓,我想你知道违背程序是什么下场。”

原本期待看到不一样表情的凯勒布却踩中自己的脚趾,拧着的眉头松懈开,脸色闪过阴郁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