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眉头放松了点,表情依旧沉默而安静,眸中思绪闪烁,无意识地转动家族套戒。
他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伊恩以为他是一座雕塑,睫毛犹如金蝶垂下双翅、被保存于墙壁上的标本中凝固不动。
伊恩对这位原身的哥哥……自己的哥哥丝毫不了解。
但能从原身所处的环境了解一星半点,首先,他肯定很有钱,不然也不会请那么多医生来查看,一直安排雌虫守卫在门口待命。
说不定还是个身份很高的雌虫。
伊恩突然多出一个想法——不如借艾尔肯的帮助来解决遇到的问题。
然而下一秒,他就否定了这种想法。
谁会信植物人能做游戏,还引出一番骚动啊?
伊恩收回注意力,悠悠地叹了口气,又开始为解决牢狱之灾思考对策。
门外的助手退而复返,走路速度比出门时急切不少,他敲了敲门,在得到艾尔肯点头后来到他身边,压低声音说:“马勒大人发来消息,是关于雄虫保护协会的事——”
“他?”
艾尔肯眉头再次拧紧,脸上闪过厌烦的情绪,“他想要做什么,难道又想要和我‘谈判’?上一次的教训还不够吗?”
“这次不是关于伊恩大人的。”
助手毕恭毕敬地呈上平板,激活悬浮界面,将消息投放出来。
伊恩好奇地将精神力探了过去。
悬浮光屏上的消息劈头盖脸、来势汹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