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会警报。”
说出问句的方式和命令一样。
“大……大概、是因为心率变化,应该……不、不是什么大事。”
雌虫磕磕巴巴地说完,像等待老师检查作业的学生,眼含期盼地看向艾尔肯。
然而这位大人的心情并不美妙,他微微瞥了眼说话的雌虫,无形的压力顷刻间压了过去,语调缓慢,“可能?应该?”
“……因为具体情况无法检测。”雌虫为难地说,“现在伊恩大人身体一切正常,没有任何异样,也有可能是仪器出了问题,出现误判。”
“需要我提醒你,仪器是你们提供的吗?”
艾尔肯也不想和医护人员扯皮,但对方唯唯诺诺的姿态,加上一问三不知的回答,原本不安烦躁的心更填一把火。
眉宇间阴云压城,凌厉的目光压得他面前的雌虫喘不过气,只能一个劲地鞠躬道歉,“我们这就检修设备,为伊恩大人提供完美的安置处——”
“停。”
艾尔肯打断他说话,轻描淡写地略过他,“考爾比,送他们出去。”
还没等雌虫再说什么,艾尔肯身后的助手已经上来请人出门,他们只能灰头土脸地离开。
房间重新回归苍白的颜色,失去说话声,仪器运作滴滴声响占据听觉中心。
令人心烦的外来者们终于消失,在让医护人员们检察伊恩的状态时,已经多年稳居高位的雌虫首席宛如产生了宛如被入侵地盘的警惕情绪。
让他几乎抑制不住涌动的暴怒。
艾尔肯的视线投向隔绝在防护罩下的雄虫,提至警惕状态的大脑终于感受到通宵工作后的疲惫和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