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自己碰上去绝对是大逆不道,没有雄虫的允许绝对不能触碰他的身体,即使触碰也要小心,因为他们很柔软,需要百分之一百的小心对待。
巴尤海谨记自己受到的教育,不敢再靠近一点。
“那你帮我擦下吧。”
雄虫的声音像天籁,像他在宇宙运输时启动载具的那道响声,仿佛坐上光速,他的灵魂还就在原地,但心脏已经到达最前沿。
“……不可以吗?”温德尔用脸颊蹭了下肩膀,有些失望地垂下眼睛。
巴尤海赶紧开口:“没有不可以!”
他飞快抽出几张纸,手指发抖地捏着纸巾靠近雄虫的脸,那双蔚蓝的眼睛正看着他,视线相碰就会产生奇艺的疼痛感,但他甘之如饴。
巴尤海小心翼翼地用纸巾擦拭面粉,但力道小得可怜,只蹭下一点。
“你好笨啊。”
雄虫叹了口气,鼓鼓脸颊:“别动。”
巴尤海立马一动不动,像被施了定身术照在原地,手也不抖了。
雄虫的嘴角再次勾起,露出雪白的牙齿,他笑起来简直能把巴尤海的心给融化,“干嘛这么严肃,只是擦个脸而已。”
说完,他像小动物似的在巴尤海杵着的手上来来回回地蹭,晃晃脑袋,歪着头问,“干净了吗?”
“……干净了。”巴尤海的手已经把下面的纸巾全部打湿,他低下头深呼吸,被对方脸颊蹭到的手指不断发烫。
他小心地将湿掉的纸巾装进背包里,除了要送给雄虫的玩具和种地的种子,还有一堆被雄虫碰过的东西,纸、书、不小心掉在地上的橡皮檫……他都珍藏在背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