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德尔捡起勺子,将装满蛋液的盆子挪到自己面前:“我来吧。”

巴尤海像被踢了一脚的小狗似的,站在原地眼巴巴地看着,十分懊悔自己抖筛子似的右手,明明应该在雄虫面前表现一番,结果却像个愣头青,会被虫质疑身体疾病。

他垂下头,想着地里的花还有几分钟好,如果再快一点,他就可以在下课的时候把礼物和花一起送给雄虫。

巴尤海搞不懂游戏里学校的运行机制,又是读书又是做手工,一点也不像真实世界。

他所就读的学校只有雌虫,平时的课程除了机械和体能,就是军事化训练。

他还从来都没有做过手工和烹饪的活。

难道说,白塔里的雄虫每天都在做这些吗?

巴尤海看着低着头搅拌蛋液的雄虫,眼中闪过一丝心疼,都怪他太没用,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看不得雄虫做事,巴尤海鼓起勇气:“我来吧,我力气大。”

“我可以。”雄虫拒绝了他的好意,用手背擦了下脸,结果留下一道白色的痕迹。

他没有察觉到,向巴尤海柔和地笑了笑。

巴尤海捂住心脏愣愣地看着他鼻子上的那道痕迹。

温德尔察觉到他的视线,歪了歪头,脸颊在“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

“面粉蹭上去了。”

巴尤海连指都不敢用力,力道很轻地在空中点了下,飞快地将手背在身后,手指捏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