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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慎在深度昏迷中挣扎了三天。虞望动用了自己所有的资源和渠道,秘密请来了最顶尖的医疗团队和精神稳定专家。当那双浅色的、如同无机质玻璃珠般的眼睛终于缓缓睁开时,里面只有一片空洞的茫然和对陌生环境的警惕本能。
他像一只受惊的幼兽,缩在床角,对任何靠近的人都充满攻击性,喉咙里发出嘶哑的低吼。
虞望没有靠近,只是远远地放下水和营养剂。
他需要时间。
他开始尝试和这个孩子沟通。语言是最大的障碍。藤原慎似乎只听得懂日语简单的指令词汇,对其他交流毫无反应。虞望找来翻译器,但效果甚微。他需要建立更直接的联系。
一天,虞望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地下城罕见的日式关东煮,坐在离床铺不远的椅子上,任凭诱人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
藤原慎的视线被那碗冒着热气的食物吸引,但他依旧戒备。
虞望用勺子舀起一块吸饱汤汁的白萝卜,轻轻吹凉,然后指了指自己,用清晰而缓慢的中文说道:
“父亲。”
藤原慎疑惑地看着他,没有任何反应。
虞望耐心地重複,指着自己:“父亲。”然后,他用翻译器播放了对应的日语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