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说,文慎心里居然松了一口气,总算不是一言不合就掐着他的腰靠蛮力解决问题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虞望抬手发誓:“我要是再让阿慎难过,就天——”
文慎随手胡乱抓了团什么东西塞他嘴里,定睛一看,才辨出是刚刚擦过腿心的手帕,脸一热,又给扯了出来。
“胡诌什么?我不愛听。”
虞望心花怒放,抱着人细细密密地亲上去,文慎没来得及拒绝,整张脸就都被亲得湿漉漉的了。
“阿慎,我受了好多傷。”虞望神情沮丧地抱着他,带他摸自己的傷疤,避开左肩和腹部,摸到了更多狰狞的疤痕。战场上就是如此,刀剑无眼,更何况虞望又是个喜歡带兵冲锋的将领,身上负傷简直是家常便饭。
他从来不把这些伤疤当回事,更不喜欢主动把伤疤给别人看,放在以前,他宁愿不和文慎说话也不会故意来惹他心疼,可是今时不同往日,文慎都要爱上别人了,再不使苦肉计就真的只能打断他的腿把他一辈子囚禁在这里了。
如果不是万不得已,他不会这样做。
“刘琛趁我给你包扎的时候放暗箭伤我,你摸摸,还好我闪得快,只中了两箭,这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怎么配得到你的爱。”虞望抱着文慎,有些无赖地攥着他的手,文慎还没听说他中了箭,方才在床上也没见他哪儿不好使,翻身将外袍扒掉一看,果然伤口崩裂了。
“你这蠢货!”
放在往日,虞望肯定要和他斗嘴的,今日却安静如鸡,文慎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让召虞五就召虞五,无论骂什么都老实呆着。
虞五短暂地来了趟东厢,回去跟虞六说,主上终于被小少爷收拾了。
虞六吓了一跳,问起其中底细,虞五却笑而不语。
这样的日子总共持续了十来天,眼看着文慎慢慢的不那么生气了,虞望又开始本性暴露,没事就爱黏在文慎身边动手动脚,甚至因为文慎静王妃的身份,虞望在榻上更是发了疯似的索取,直到入睡都不愿意从他紅肿潮润的腿心离开,梦里都还在问文慎还爱不爱刘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