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杀我,就乖乖喝汤吧。”虞望弓身去拿,脖子上的刑链还没解开,文慎怕真给他勒出什么毛病,双膝在榻间踉跄了一下,止不住地扑在虞望背上。
“怎么了?要我背?”
“谁要你背了!”文慎抬手绕过他的脖颈,把刑链收回来,起身踹了他一脚才走,“快给我解开!”
虞望直接拒绝:“不解。”
“你凭什么锁着我!”
“凭你不安于室,红杏出墙。”
文慎气极反笑:“我早就告诉过你,把我一个人强留在京城就是这个下场!是你自己一意孤行,怎么又成了我的错?”
虞望:“那我还说了要杀了你的奸夫泄愤,不是你拦着不让杀么?”
“你嘴巴放干净点!”
“怎么?敢做不让说?奸夫奸夫奸夫奸夫奸夫奸夫,他到底把你伺候得多舒服,才能让你一直这么护着他?”
虞望以为这话说出来又要挨巴掌,然而竟没有。只见文慎沉默地望着他,良久,居然勾着唇笑了:“确实很舒服,比和你在一起时舒服多了。”
虞望猛地伸手将他掼到多宝格上,手背青筋暴起,死死掐住他的脖子,虞望身为武将,到底要心狠些,文慎很快就彻底笑不出来了,他艰难地张口喘息着,靡红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出来,唇边淌下一点鲜甜的涎液,双手摸索着想要扳开虞望悍硬如铁的大手,一张苍白的小脸憋得通红发紫,浅色的眼珠颤抖着往上翻,露出大片湿润的眼白。
“说实话我很难想象,比和我在一起时舒服多了,是有多舒服。”虞望贴近他,一身浓重的怨煞,声音低沉幽长,“毕竟和我在一起时你就已经爽得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