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慎自塞北回京后生了場大病,卧床好些日子,静王常常亲自探望。他身形消瘦不少,不再穿那些明媚温暖的颜色,肃殺萧冷的秋日里,就一身雪色的薄衣,另外什么也没穿,看着几乎要比他去年回京时看着更憔悴。
没等文慎再说出什么傷人的话,虞望周身已经蔓延过四肢百骸的怒火忽而消了一半。他看着这张冰冷薄凉的臉,莫名感到一陣恐慌,他从文慎浅色的眼眸里看到了以往任何时候都没有看到过的情绪,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有些可怕。
刘琛叹息道:“侯爺可千万别再说这种话了,慎儿胆小,夜里容易噩梦惊醒,您说这话,他会当真的。”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这里是静王府,什么时候连本宫说话的份都没有了?侯爷莫不是把天下都当成了侯府?”
虞望狂傲至极:“是又如何?”
刘琛还未说话,文慎先打断了两人愈演愈烈的争吵:“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你再说一遍。”虞望掐住他的臉。
文慎:“放手。”
虞望:“不放。”
刘琛一声令下,王府的侍卫拔剑将虞望团团围住,虞望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滞,当着所有人的面强行吻住了府里新娶的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