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守不好自己的腰牌,因为你对十九没有戒心。”虞望并不在意,“我也知道十九保守不好这个秘密,所以事先把梅子核玉坠交给他保管,让他及时交给阿慎。”
“阿慎本来就在气头上,被那么一激,肯定会走。十九那么喜欢他,肯定会追上去,他在鹤鸣山习武习艺,入府后从未接受过任何哑训,情绪激动下泄密也是人之常情。”
虞七浑身一凉。
“虞七,我看你也是关心则乱。”虞望淡淡说道,沉黑的鹰目里看不出什么情绪,“既如此,你也跟着回京,不必在军营里待着了。”
虞七避开这个命令,平生第一次质问虞望:“主上就没有想过,万一小少爷真的心灰意冷,带着十九永远也不回虞府了,怎么辦?”
虞望断定:“他不会。”
“……”
虞七竟然没办法反驳。
他觉得主上对待感情的态度似乎有些轻率自负,但他自己也没有感情经验,没办法多说什么,只想快点打完仗回去问问虞六,主上这样到底算不算正常。
一转眼,三个月竟过去了。
又是一年秋风萧瑟,虞望剿清叛贼細作,馬陵山下大败柔然铁骑,加固北雁关城防后班师回朝。
或许没有人了解,虞望比任何人都要归心似箭。他身上的伤早就好了,肩上的箭伤留下了一块不大不小的伤疤,腹部斜着落下了一道狰狞的伤痕,但整个人神采奕奕,容光焕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