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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日,顾厌之正在上早朝,太监总管匆匆走来,顶着百官的视线,迟疑着说:“陛下,娘娘发作了。”

当即,顾厌之丢下满朝文武就朝椒房殿跑,独留百官面面相觑。

“哎呦,陛下您慢些。”

见天子过来了,宫婢们忙在宫门处搬了座椅,就要让他坐下。

顾厌之摇了摇头,径直朝前走。

“阿软,阿软你听得见吗?”

“我就在外头陪着你,阿软别怕。”

听不见里头的声音或是回应,顾厌之在门外来回踱步,又问一旁的人:“里头为何没动静?”

他记得孕妇生产都是要喊又叫的,怎么阿软这么安静。

宫婢一怔,随即摇头:“奴婢也不知,不过可能是娘娘在存攒体力,不碍事的。”

顾厌之在门口度秒如年,分外煎熬。

他从未想过等待阿软生产会有这般难捱,每一分每一秒竟都如同煎熬。

直到一盆盆血水端了出来。

顾厌之看见那些血水,竟觉得如同受刑,不自觉想到江软在他怀里喷出血的那些场景,腿脚都有些发软。

他拉过一旁随侍的太医,强自冷静地道:“你进去传孤旨意,无论发生何事,都要保大人。”

太医第一次见这位天子如此失态,但也忍不住提醒:“陛下,您别担心,娘娘发作至今才过去一个时辰,还没到保大保小的地步。”

顾厌之也知道自己现在不太冷静,但他无法冷静。

他想起刚才那几盆血水,揪着太医衣襟的手泛白,“为何里面一直没有声音?”

“孕妇生产得存着力气,许是娘娘感觉还没到时候,因此存着力气没叫出来。”太医被他揪着衣襟勒得快要窒息,连忙回答。

话音落下,他才得以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