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软头脑发白,无力的抓着他,现在这情况,无论他什么要求都只得应下。
……
后面的日子,随着江软肚子越来越大,顾厌之明显焦虑了起来,连折子都搬进了椒房殿批,唯恐江软突然发作。
“阿软。”
“阿软。”
“阿软肚子疼不疼?”
“太医算的产期将至,阿软肚子疼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
江软每天都要被他不厌其烦的叫上千百遍,起初还觉得心里甜甜的,到后面就不耐烦了。
她只是怀个孕,又没死,有必要叫冤一样的叫她吗。
她倒是没有产前焦虑,他好像情况严重。
这一天,顾厌之又在耳旁叫她。
江软叹了口气,抚着肚子。
“别叫了。”
顾厌之却握着她的手,沉默良久后才道:“阿软,都说女子生产如在鬼门关走一遭,我现在很后悔,当初应该喝避子汤的,阿软,要不,我们不生了?”
江软孕期小脾气渐长,听了这句话就瞪他。
“你是不是盼着我出事,难道就不能是母子平安吗?”
又摸了摸肚子:“你爹傻了,怀了又想退货,咱们不理他。”
说完,江软就踢了他一脚,“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了,怀都怀了能怎么办,睡觉。”
顾厌之也知道是自己太过焦虑,揽着人又重新躺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