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想要半推半就,更别说在此处荒山野岭委屈了她。
他顾厌之想要的女人,必是攻心为上,强取豪夺的禁锢方为下下之策,唯有情真意切的攻心方为上策。
若用囚笼,他也舍不得伤了她。
如今他的笨姑娘不愿,且还把他当做主子,他不能强迫她。
他要她心甘情愿。
唯有不动声色的掠夺,方为上上策。
只希望,他的笨姑娘能乖些,听话些……
顾厌之敛眸,压下眼底近乎疯狂和偏执的情绪。
听着后方窸窸窣窣的穿衣声,顾厌之脑中不禁又浮现出方才的那些旖/旎的触感。
他闭上眼,不敢再想,却不想那股念头迟迟消不下去,干脆便解了衣衫,泡进方才化了冰的湖水中。
好似只有寒入心尖的凉意,才能压下心头那些燥动的心火。
顾厌之回到山洞时,江软正给脚腕处的伤擦着药,好在她荷包没丢,荷包里备着当初女医给的玉痕膏。
不知道是不是江软的错觉,她对上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时,总觉得有种要被人吃了错觉。
可是男神怎么会吃了她呢,他对她那么好。
错觉,一定是错觉!
想到刚才的羞窘,江软红着脸,低低唤了声:“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