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景象她能完完全全的看清清楚楚,她脸红的都快要滴血了!!!
这简直太太太羞耻了!!!
但是江软也知道他说的都是事实,只能就着这个姿势不敢挣扎更不敢动。
“殿下,那个……我的衣服。”江软见他已经抱着她往山洞走了,顿时顾不上羞耻,急急忙忙地说了句。
总不能让她就这样被他抱回去吧,她要穿衣服!
“殿下,那个,你往后走回去六步,我的衣服挂在方才的木架上。”
江软刚才说话的时候不小心挣扎了下,不经意间就往下滑了些位置,她也怕因为浑身湿透太滑他抱不住她,要是他没抱住把她掉在地上那这个澡就白洗了。因此只能忍住羞耻,搂着他的脖子,双腿夹/着那抹劲瘦有力的腰,使劲往上攀了攀。
顾厌之耳根早已红透,又被她这么攀着摩/擦,那抹红更是快要蔓延到脸上,他步伐极快地抱着她回去取了衣物,又估摸着距离将人抱回了山洞。
江软被他放在早已用外衫垫好了的垫子上,将人放下后,他只说了句“你穿衣服,我出去等你”,便逃也似地出了山洞。
仔细看那背影,颇有几分落荒而逃的意味。
山洞外,北风凛冽,虽是深冬,却好似雪隆枝淡,如新蕊初绽,隐约能窥见若是春日,该是如何的繁花盛景。
顾厌之取下眼前的布料,负手在山洞口吹着凉风,深吸了口气,仿佛只有这般凛冽的寒风才能压下心头的那股燥/意。
方才视觉是没了,也确实看不见,但触觉却更敏锐。
顾厌之也不知道他下意识抱住的到底是什么位置,只知道很软,加之她沐浴完也很滑,触感极佳。
他如今这般年纪本就正值血气方刚,自打上次江软入了他的梦后,便经常做那般的梦。
方才那般滋味并不好受。
若是他想做那事,小姑娘那点小力气必定抵抗不了,半推半就也定能成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