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二回手稳稳地接住。
匕首在昏暗的月色下泛出亮眼的银光。
徐一洲被那道银光闪地晃了眼。
直到看见匕首,他才彻底恐惧了起来。
“你……你们竟敢杀我,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娘不会放过你们的。”
墨渊轻哼了声,压根不把这临死前的威胁当回事儿。
“你娘还在面首房中作着美梦呢。”
要说起来,长公主不愧是宫中出来的,意志力不错,他们上好的迷香用了两倍的量才将人迷晕过去。
夜二拿着匕首,分外嫌弃地解开徐一洲的腰封。
而后,毫不留情的一刀往下。
徐一洲见他动作,猜测出了什么,想要伸手捂住,却偏偏因为软骨散的原因,半分力气也无,只能像任人宰割的鱼。
他疼得惊嚎出声——
“啊!”
徐一洲嚎完,彻底失了力气,疼晕过去。
血淋淋的部位掉落在地。
夜二剁完,嫌弃的把刀扔了。
他没忘记主子的吩咐,将地上渗血的部位隔着帕子包裹住,捡了起来扔给身后的人。
主子说了,这玩意得拿去喂猪。
墨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拧开瓶盖,里头无色无味的液体尽数朝着徐一洲落下。
不多时,昏睡着的人只剩下一滩血水,余下半分踪迹也无。
“处理干净。”
他转身出了房。
院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