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人也快死了,不怕被他认出来。
他随口说道:“我是替天行道的人。”
话音刚落,墨渊将手一扬。
立时,藏于衣袖中的粉末尽数挥洒了出去。
徐一洲一个不慎,就将粉末尽数吸了进去,险些被呛到。
随即,他便觉得周身无力,半点也提不起力道。
徐一洲有气无力地将话问出口:“什么东西。”
他没愚蠢到去问墨渊几人是如何进来的,府邸侍卫仆从众多,既然这些人能趁他昏睡进他卧房,便代表了府中人尽已经被解决。
“是软骨散。”墨渊不介意替他解答。
“你……你们竟敢……”
软骨散这药,多是教坊用来教训不听话的女子的,徐一洲时常流连青楼教坊,也不是没用过,对这东西再了解不过。
墨渊嗤笑了声:“拿你爱用的东西对付你,感觉如何?”
说过,他便向身后的夜一使了个眼色。
夜一知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嫌弃的转过头,然后把刚才非要跟着他过来的夜二推了出去。
这活太脏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相信夜二会理解他的。
毕竟他们是好兄弟。
夜二被推出来,顿时瞪他。
“快去。”
夜二对上墨渊的脸色,只得愤愤又略带不情愿的走上前。
他蹲下身,伸出手看向身后的夜一,“拿把匕首来。”
他身上那把好刀削铁如泥,舍不得糟蹋了。
夜一早有准备,听言,从怀里掏出匕首扔了过去。